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思念是一朵踯躅的云,含了一片翠绿的记忆

来源: 汇集文学网 时间:2021-08-13

冬天里的温暖

 

作者:徐学文

 

思念是一朵踯躅的云,含了一片翠绿的记忆。就如这个落雪的冬季,我坐在温暖的家中,握一杯香茗,在淡淡的茶香里,读着那些旧文字,任时光像河水静静的流淌着。我在时光静止前想你,就像在凛冽的冬季想念阳光。其实我一点也不畏惧,那是多么美好的感觉。

 

风停在冬日十二月很后的午后,彼时浮华退去岁月静好,心里满是花开的记忆。我把所有的忧伤嵌入骨髓,妖娆着微笑给你,真想就这样静静的眠去,即使你不相信,我假装幸福的样子,你也该相信,我有多喜欢这人间的烟火。此刻落红纷飞的梦里,总有同一个场景。你的左手握住我的右手,相视而笑,盛世花开。手心里是很幸福的温度。那时,我是很好离你很近的人。大雪之夜。我的梦境是恶狱,是良辰。我的马匹困在昏暗中。我体内的石头,像一场突然的诉说,像陈年已久的怨艾。像活火山在某个罅隙处很容易就喷出来。它又多像是一种病症。更像是一台戏,老生在慢板中拖延时间。人世间多少怨恨都成了昨日云烟,前尘往事飘散在了高远的天空。

 

斜阳躲进一丛荒草里,偌大的草原荒凉极了,我朝着我的蒙古包跑去,背着我的弯弓,我越跑越慢,我的羊羔呢,骆驼呢,牧民呢?梦里敖包上的彩旗迎风,暮色渐次。而我的青草依然没有开花。我像是沉鱼,在你的一湾深水里,没心没肺的游弋着,荷叶碧绿盖着我的影子。归来吧,我应该是自由的风,路过的人儿,唱着忧伤的歌。秋叶与枝丫默默握别,这是理性的思绪,不须用语言畅谈。朝着故乡的山坡,你说:如果我们不是过客那该多好!这时踢踏的脚步声刺破黄昏的宁静,一个影子沿城墙向西,躲进暮色。我不敢惊动半点风声,我听到焦急与寒冷相互追捧,一枚哆嗦的表情,沿枯草的叶子夸张到我的全身,微笑被一杯暖茶激活,我四顾的眼神和僵硬的语句,以及迷失的赞美被唤醒,载舞而来。我的梦,在凌晨一点铺开枕席,倦意睡在星辰里,棉被裹住整个身体的思想。我隐约看见风景下的女子,正用专注守望着风景,一袭白裙飘成雪花的颜色。而我的颜色,正被黑暗不断蚕食。月色下唱歌的女子,是我的姊妹。三千里山河,我的一片草原,有叫不出名儿的草,花香各异的草。青草深处,我的牲畜肥壮,烧酒好喝。我的沉鱼化身为人,打马跑向草原,娶走了贺兰山里的一位姑娘。我的黑马混迹于贺亲的人群,他是很好知道真相的精灵。

 

雪花飞舞,寒冷在屋檐上与我隔窗相望,温暖的心,红里透白。寂寞在身旁静立,一缕微弱的光在寻找落处,沉默一点也不想闪烁,等待岁月铺展,等待前尘过往,等待泛滥的冷,一茬茬,一茬茬围上屋顶,围上孤单,然后用三百字的长,写五万里的远。如果放下屠刀,我会变成了什么,我拿起镜子,镜子碎了。索性就端盆清水过来。水中的人眉目笼愁,俗不可耐,肥大的衣裳遮不住笸箩身子。即便从此不杀鸡鸭,不吃猪肉,我想也不可能成佛了。与骑鹤升天的妄言相比,柴米油盐更打紧,还是好端端的过日子吧!而现实里猪肉多少钱一斤,化肥多少钱一袋,我不知道。那就做个安逸的农夫吧!挥锄头,舞镰刀,光着脚丫下田,在大庭广众下看撩起衬衫奶孩子的少妇,是很现实的美景了。只是有时风从前面吹来,一片甚至更多片,发黄的树叶,在我眼前,头顶旋转,

 

来不及招呼的自然之声,总是在无数个夜晚,像饥饿太久的蚕,咀嚼我的心,沙沙沙沙的响着,这粗粝而又绵软的叠韵,吐出层层茧丝束缚着我的相思。只是我的门楣低垂,庭院静谧。咖啡与酒杯相爱,小勺勾出香气,酒杯飘起爱怜,妖精的舌头被宠爱,互换姓氏的人们,远远看去真亲密。亲人,别一次一次敲我的门了,今年冬至已过,请在清明的河边等我,三更不到我就动身。着孝衣,提供果,将这一眼看尽的众生相还给你们,还给晌午,还给傍晚,还给滚滚逝水,我还带去一个箱子,红漆斑驳,小锁打开,里面有厚书薄书若干,我不再说话的时候,你们可以慢慢去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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